,不曾疲垮。
这一路来,小心谨慎,再三细致。他从未感觉过今日这般提心吊胆,恐窃患失。
人马并进,如风掠影,他们在争时间,用命争时间……锺无宣看着胸前的包裹,麻布紧裹,成方盒形状,包封紧密,根本不明其中何物。那是父亲交托于他的要物,那夜,当父亲郑重取出此物,无宣震惊得瞠目结舌,从小到大所见奇闻不少,所触奇物甚多,但从未有那般震撼过,自他接过委托便未松手过,其深知此物份量。
侯逸四人的命运,董昦与金戎的身家,宫中的纠葛……打与不打,死多少人,毁多少地,也许都在这东西的牵连之中。
将至赣州地界,驿马嘶鸣倒地,跑过了两个驿站,中间为换乘,这马已经尽力,人从马上带落摔下,恍惚之间,他看到驿马抽搐断气,抠鼻流红,肛口冒白。无宣耸晃几下,眼前重影开始慢慢聚合,摸索至马身侧,瞧见那血丝满布的双眼,锺伸出手捋下那一抹:
“伙计……你是好样的,走好~”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只剩些许哽咽的语辞。这匹马像是那三十多匹良驹的缩影。
没了脚力,人步行需要多久?此地已经能看见赣州界标,只能先找驿站,再寻打算。
长时间的颠簸,腿跟儿早就没了知觉,一瘸一跛,朝赣州城中寻去。
金戎的通行令牌着实管用,关口审查未受到丝毫阻拦,未到城中心,就见不少金家商铺,无宣选了一所交通便利的客栈,登记身份后便回房休息,此时他太需要回复体力。
桌椅、板凳,摆放齐全;
书桌、浴台,未曾使用。
第九回 命悬一线缘浮萍,梦境现实难划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