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指腹下的柔软,沈晏初顿时愣住,心底最坚硬的地方好似有羽毛拂过。
他思索片刻,复而扶起柳如颜,让她半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抵住她后背,为她驱散体内的寒气。
“沈兄,你这是作甚?”白芷看到眼前情景,“你先前阳脉受损,如今却再而三的耗损真气,再这样下去,功力尽失是迟早的事。”
“我知。”沈晏初语气淡淡。
“那你还……”
沈晏初见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待这次过后,我不再动用内力便是。”
“罢了,你也是为了她好。”白芷将药碗放在床头,为她诊脉,“差不多也快醒了,还望沈兄督促她服下这碗药,我再去后山寻些草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