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只是不办秦桧,我心里有根刺。虽说一切都是为了救回韦太后,为了给皇帝尽孝,但秦桧敢说自己大公无私一切都是为了皇帝?哼!其心可诛!现下虽不能动他,但我绝对不想让他好受。这样,赵相你给我想个办法,明面办不了他,但定要他浑身不舒服,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赵鼎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心道这位天师当真嫉恶如仇。不过这样也好,秦桧,他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赵鼎如此这般的低低说了几句,李宏听的满面红光,突然从榻直蹦起来,大叫:“皇帝快宣那个‘秦太师’来嘛!”
赵构愕然,你不是伤很重么?怎么忽然这么精神了?原来你果然是在演戏!
李宏马发觉,眉头一皱,故意哎哟叫了两声,直挺挺朝后躺了下去,只听轰咚一声,床板裂开几条大缝。
李宏嘿嘿讪笑:“这床不结实。”
赵构暗自摇头,但看到天师似乎不那么气了,到底松口气。他匆匆说了句宣秦太师觐见,立马找个由头辞出,径直去找刘忠讨那剩下的丹汤,拿到丹汤乐滋滋揣进怀里,紧接着又马不停蹄找楚海去了。
至于秦桧的死活,他压根没兴趣。
房里静了下来,只剩赵鼎李宏二人。
李宏见赵构出去,索性不装了,坐起来道:“赵相这几年没少吃秦桧的苦头。你等着看,我定为赵相你出气!”
赵鼎摇摇头:“我还是先下去到太医院去敷点药,天师如果有事传召便是。”
“客气客气,对了,你的字是什么?咱们以后也不要天师赵相的称呼,干脆用字称呼彼此。”李宏对赵鼎很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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