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丹墀,突然感觉面上针刺似的说不出的难受,头一抬,正好对上李宏清冷的目光,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地盯着李宏,干瘦的黄脸突然急剧变红发紫,直到跟身上的紫衣一个颜色,(注3)
他怔了半晌,面皮渐渐又白得发灰,硬着头皮慢腾腾前行几步,朝御座上的赵构深深叩下去:“臣、秦桧参见陛下!”
不等赵构说话,李宏就在旁从鼻子里哼出來的冷声道:“不用起來了,跪着说,秦桧你好,别來无恙嘛,还高升了,我这个护国天师是不是该恭喜你!”
感受到发自骨子里的寒冷,秦桧到底不过是个凡人,浑身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深深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声音都在发颤,显示了他内心的恐惧和害怕:“臣不敢,臣不过是唯圣上之命行事!”
“圣上之命,圣上命你做什么了!”李宏说着一招手,殿角里的一张太师椅缓缓的自己飞过來,就似有根线牵引着似的,这份功力更让御座上的赵构愈发瑟瑟发抖,愈发汗如雨下。
李宏一把撮过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坐了,这才将视线对准伏在地下的秦桧,好整以暇的道:“说來听听,我们护国天师不在,似乎你们君臣联手做了许多事,快说!”最后二字却是以识力凝声,直刺秦桧耳膜。
秦桧脑袋里嗡嗡一响,天旋地转,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李宏眉头一皱,将视线转向赵构:“和颜悦色”道:“看來他被我吓坏了,皇帝,那么你來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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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和2:右仆射即右相。
内侍押班,大宋皇宫内
6-196 位列三公的秦太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