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樊哙他们真的不同,他们几个都是跟随他从沛县出来的老底子,在自己还没有发迹前就听命于自己,越是这种贫贱之交越发显得交情可贵。樊哙他们几个一直跟随者自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即使是在他最落魄最势微的时候也从未动过抛下他的念头。
他是真舍不得樊哙。抛开公事来说,樊哙不但是他的连襟,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能成就今日的功业,樊哙功不可没。若没有樊哙的忠心护主,他早不知道在战场上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他不愿意樊哙去送死,无论是于公于私都不愿意。
樊哙见刘邦不肯答应,心中感动,知道自己在他心知的地位已经高过了老婆孩子。能得此知己,死有何憾!
樊哙突然咧嘴笑道:“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大哥了,虽然我一直喊你汉王,可心中还是把你当大哥一般,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
“你还记得当初在土地庙里我说的话吗,呵呵,那时候韩信那小毛孩子也在场呢。我说你要是为了一县之主,我必将对你心服口服,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为奴为婢,绝无二心。今日你已经高居王位了,我樊哙也没有食言,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的辅佐着你,从未有过懈怠,今日何不让我最后尽忠一次。”
刘邦拧过头去,话语中有些软弱的说道;“夏侯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就算如此能换来万万人之上,那又有何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你是个要成大事的人,必须拿得起放的下,这不是你一直在做的吗?不必舍不得我,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而已,与其在床榻上窝窝囊囊的等死,倒不如在战场上轰轰烈烈的死去,这才像个豪杰
二百二十二章 燕赵归心(十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