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主,这次我们是带着诚意商讨此事,有话不能好好说?何必阴阳怪气?”
“诚意?”
文墨之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冷哼了一声。
“不好!”
张夜注意到,三个传菜小厮就在这会儿,已经悄然离开。而路渊此时也发现,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要人物,文夜,居然没来。
文墨之的脸骤然变的狰狞,接下来的一句怒吼,直接将路家弄懵了。
“你们的诚意,就是将我儿害成残废吗!”
路家众人一震,文墨之的儿子文夜,废了?
文墨之惨然一笑,怨毒的恨意开始透露出来:
“路雨安,你小小年纪,竟下如此毒手,四天前在车道将我儿活活踢成残废!只能在病榻度过余生,断送了他的一切!”
路渊和二长老大惊,这一周路家都在忙于考核,这事他们可一直没听说。
“文家主,这事来龙去脉,你从何而知?”
文墨之冷笑:“那天车道上的目击者,有二十多人,现如今早已传遍坊市,你难道还想说我污蔑?!”
话说到这份上,路渊和二长老同时看向路雨安。
实际上,作为当事人,路雨安和张夜也是有些疑惑。
路雨安当时正处炼体期四段,那一脚虽重,但按理说,最多也只会让同为炼体四段的修者在床上躺一个月。
但那文夜,怎么就直接废了?
路雨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文家主,那天文夜在车道上公然调戏非礼与我,我警告他不停,甚至开始动手动脚,我为自保才出手。”
第十九章 我名张夜(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