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温顺知礼又识大体,不过,此时此刻,朱锦堂听着她如此袒护自己的朱家,连句委屈不甘的话都没说,不禁一时心潮起伏,只觉胸口闷闷地有些难受。
当初,她差点就要被休出朱家,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委屈,只不过是压着不说罢了……
沈老太太听完沈月尘的一番话后,缓缓一笑,望着朱锦堂面上略显深沉的表情,徐徐道:“孙女婿啊,月尘这孩子素来是个心软懂事的,总是报喜不报忧……孩子,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亲家的长辈们当真都不在意月尘的身子吗?”
老太太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着实把朱锦堂给问住了,他有些犹豫,暗自斟酌着该怎么回答。说不在意,那是假话,若说在意,岂不更让人心里添堵。
沈老太太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一面等着他的回答,一面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猜测他究竟会说实话,还是谎话?
按说这样的话,她不该问得这样直白,但她还是问了。毕竟,她的年纪摆在这里,身份摆在这里,哪怕朱锦堂心生不悦,也不能和她一个老人家斤斤计较。
朱锦堂犹豫了片刻,方才认真回话道:“老夫人,月尘的身子不好,终究是因着朱家的缘故。家里人都很心疼她,也很担心她。不过,长辈们求孙心切,一时情急之下,倒也说过几句气话,只是不曾苛责过她。”
虽然,之前长辈们曾经强迫过他休妻,但他终究没有答应,那会沈月尘的确受了不少委屈,但也不至于,要到了被人欺负的地步。
朱锦堂回答得很谨慎,也很实在,没有一味地偏袒任何人,只是用简单平实的言语,稍稍稀释掉了那些不便明说的复杂矛盾。
第二百三十章 后盾(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