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暗示”的感觉相当中立,甚至很难感受到什么侵害性——也许这正是它可怕的地方。
不过随便吧。可怕的事多的是。
赌徒向他们靠近。
接下来的事情柯启尔无法看见——以查的视野中则看到赌徒变出两根线虫一样不断扭动的黑色毛绒粗线,插在他们的头顶——
头顶和粗线的接触点一阵温暖。
紧接着他们像都多了一根不合群的怪异头发。
以查随手摸了摸它——很有弹性。
“行了。”
赌徒退后一步,抱起双臂。“你们应该很快就会弄明白的。这玩意对于我们目前想要达到的用途并不完美——毕竟它的目的不是‘沟通交流’,而是‘控制’。
因此它只能传递主观的想法和情绪。也需要二位一直保持一个清醒的大脑。”
“我们两个加起来有一个清醒的大脑还是挺容易的。”以查道。
“我觉得很不错。”柯启尔没感受到嘲讽,只顾自己高兴地说。
他虽然无法看见,但显然可以感觉到那根怪头发的存在。
此刻便有样学样的曲起手指,指向赌徒,双目金光闪烁的看着他——这是在发射“暗示”。
柯启尔的“暗示”成功了,专业赌徒顿了一下,随即淡淡地回答。“好的。我知道。谢谢你。”
“看来很容易使用。那就差不多了。”
以查对暗示的内容没兴趣。“坦白讲,我们准备的充分程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们可以出发了。”他在自己和柯启尔的眼睛前比划了两下,一层
第九十八章 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