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悔极了。甚至还有点想家呢。‘敏感空气’真厉害。但我还是看得到你的破绽。因为太明显了。
我如果瞎了可能确实看不到色彩,但你的破绽好比直接拿着棍子往我眼睛里戳……比如说吧,我任何的行为都可以被‘重疾缠身’这个要达到的【结果】合理化——”
“啊。算了。”
他甩了甩胳膊。“我不想解释。”
然后迸发式地笑了一声,指了指桌面中心。“该我出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
原本高悬的那张【厌恶】的点情绪牌已经掉了下来,落在了桌面上。
终点律师面前的【愉悦】情绪阵营的标志——通红笑脸的立牌已经黯淡下来。
对面代表【厌恶】的紫色大舌头卷则已被点亮,发出代表“行动中”的光流。
终点律师悚然转头,看向天平。
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刻,一个药瓶状的砝码掉进了黑色的承重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