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凌秒喝了口酒,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凌秒怅然若是地说:“我喜欢书扬,倒不如说我敬佩他。同样的文字,在他的脑海里就能组合出让人无法忘记的精彩画面,而我……不说了,说多了就是泪。至于苏煜阳,他我就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呵呵。”
纪林熙双手抱胸沉思着,凌秒把一瓶酒解决了后,纪林熙才无力地说:“神逻辑,不理解。”
“呵,就连我都不一定能理解。”说着凌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凌秒买醉的嫌疑越来越重,这导致纪林熙不敢喝太多,当凌秒彻底倒在桌上,纪林熙才喊了结账。钱嘛,自然是纪林熙给的。
纪林熙拖着凌秒回到出租屋,他刚把凌秒扔床上,凌秒的手机就响了。
“苏煜阳,他打电话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