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阳端着咖啡和凌秒的咖啡碰了一下,陶瓷间的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苏煜阳笑道:“你可是我的死忠脑残粉啊,如果连自己的脑残粉都要怀疑,那我就真脑残了。我就是想吓吓你,让你知道以后你该怎么做。”
“所以?”凌秒的眼神没有变化,心却像是被人给揪了一把,揪他的心脏的人正是苏煜阳。
“所以你现在赶快去给我做饭啊,笨蛋!”苏煜阳笑骂道。
“靠,老子手割伤了,不想动了,今天就吃方便面吧!”凌秒当场宣布了今天的晚餐,然后不顾苏煜阳那张比没了全勤还难过的脸就向自己的2号行李箱跑去。
吃完面,苏煜阳问:“手怎么会受伤?”
“我切菜的时候,某人一嚷嚷,我手一哆嗦,就这样了。”
之后苏煜阳不再言语,凌秒口中的“某人”他可很清楚是谁。
“那个,我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凌秒不耐烦地说。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音,凌秒忽然笑了:“苏煜阳,逗我很好玩儿是吧?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我是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