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平静,半点没有波动,可这平静的话语却像撞钟似的,猛地撞击到长绝身上,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好像眼前正在上演什么可怕的景象。
“你骗我……阿芜,你一定是在骗我。”长绝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幻芜别过眼,装作看向墙上的绣画:“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可是你看,你的母亲很快就能重生了,她很快就能回到你身边了,这不好吗?”
“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长绝上身前倾,朝幻芜吼出声。
幻芜还是没有看他,她只是专注地看着画像上的人,片刻后,她回过头来,目光清明地看着长绝说道:“我不管你究竟当不当她是你的母亲,只要她是师父的洛昭,就足够了。”
幻芜浅笑如春光动人,长绝却只觉得自己置身寒冬。
“这幅画我足足绣了十三年了。阿绝,早在认识你的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决定为我师父的愿望而死。只是我没想到,洛昭还是你的母亲,那么,就当我也是在为你做件善事吧。”
幻芜虽然虚弱,声音也很轻,可字字句句却若冷硬的尖刀,一下又一下,缓慢地划在他的滚烫的心口上。
长绝捂着胸口,只觉得旧伤再次被划破,钝痛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我呢?阿芜,你舍弃了我,我该如何呢?”
幻芜垂头看着地面,似乎地上的干草堆里有什么十分有趣的玩意,她没看长绝,只是淡然地说道:“阿绝,我想你会错意了,我从未接受过你的什么,又何来舍弃一说。我这一生,从一开始,由始至终,都是为了我的师父,荟明而已啊。”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的意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