遨一惊,慌忙将匕首藏进袖中。
“这是怎么了?”翾飞似乎也没走远,听见动静就走了进来。
“国主……姑娘忽然身体不适,晕倒了。”遨讪讪地说道。
“怎会如此?那祝祷进行的怎样了?”翾飞到床帐边看了一眼,见床上的人并无异样,松了口气。
“祝祷并未完成。”遨的眼角瞥了一眼香炉,香已燃尽了。
不对啊,难道他竟然愣了那么久?莫非这香熏久了,连他自己也受不住了?
“看来只能另找一个人顶上了。”翾飞看向白羽,“把你家小姐扶回去,好生休息吧。”
白羽扶着幻芜站起来,对着翾飞欠了欠身就往外走。
走到殿外,幻芜故意小声说了句:“真是奇怪啊,走到殿外就好了很多呢。”
她用余光看了眼翾飞,只见他神色未变,看不出半分破绽。
他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对了,国主,这是你落下的吧?”
幻芜从袖中拿出一根骨笛,这倒真是她装晕倒地的时候在床底下发现的,她曾经在翾飞身上看到过一支一样的。
翾飞接过骨笛,目露惊异:“这是哪里找到的?”
“就在公主床底下啊。”幻芜见他神色有异,犹豫道:“有什么不对吗?”
翾飞笑了下,笑里带着莫名的苦涩,他从腰间摸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骨笛来。
“当初我把这支骨笛赠与栾嫣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扔掉了,我也没再见过,原来竟是在床底下。”
这是幻芜第一次听见翾飞称自己为“
第六十九章 翾飞的鹰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