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模样。”澹台流荧放下酒樽,修长的手因常年握紧拇指上有层薄茧,却依旧很漂亮。
莫九卿一听澹台流荧的话,不禁轻笑道:“公子乃是千金之躯,葉离这风寒也有几日却不见好,若是让公子染上风寒,只怕妈妈也要教训葉离,公子也不急于一时见到葉离,等以后葉离风寒好了,还可为公子献唱几曲。”
澹台流荧听着莫九卿的话,不禁冷然勾唇道:“那边现在唱吧。”
“这是命令。”话语落,澹台流荧再次补充,眼眸中没有意思笑意,只有上位者独有的威严压迫。
莫九卿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性情如此反复无常,却还是轻轻点头道:“待会只要公子不嫌弃葉离的嗓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