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何为定下联系的渠道,才匆匆赶来。
刘仁凤不知道枢密院那点道道,也不太多计较,道:“只是可惜了!”
“可惜?”宗良一怔,不明就里。
“先生,走遍山水间,饱览名胜佳丽,大哥两次过来,不是匆匆就是来迟。”刘仁凤似笑非笑地调侃。
宗良嘴角一抽,道:“那就寻个机会,让你来陪我了。”
“那是当然,只要大哥说一声,小弟自当陪同。”刘仁凤咂咂嘴,他没有占到便宜。
张陵是醉心研究不假,但他不像林四郎木讷,相反非常灵活,见两位大兄你一言我一句,表面上很亲热,实际却在斗智,似乎三哥被压了一筹,不由地嘴角一抽,道:“大哥,三哥,山长还在等候。”宗良他们叫先生,他们却称呼山长,新疏远近,实在不好分别。
宗良翻个白眼,笑道:“得了,咱们快进去吧!”
杭州州衙前衙门和各地衙门大同小异,但二院却别具江南优雅,紧密有序的亭台楼阁,小巧精致的花园,到处是花花草草,王秀就在花园,坐在小池塘柳树下的青石上。
“子睦身陷回易案,所幸并不太深,也算是万幸,哎,哪里想到九哥竟然违反军规,失去了大好前程,这是我忙于其他事,对他们疏于教导的过失。我这次请郡,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要亲自督导,好好做一任山长。”王秀脸面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却有一抹苦涩。
刘仁凤沉默不语,时雍糊涂,为了些许蝇头小利,耽搁了大好前程。但是,就在几天前,时雍调任知犍为县事传来,还是让他大吃一惊,路监判官调任小县,是让人难堪不假,
第五五七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