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锦缎填充了丝绵,完全是单人沙发啊!
王秀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朱琏悠闲地享受,欣赏亭下湖水中寻食的鱼儿。
朱琏喂完鱼儿,轻声道:“青君,你且退下。”
“官人、二姐慢聊,有事叫婢子。”青君顽皮地一笑。
王秀老脸一红,这位主对他知根知底,当年两次引他进了绣房,被那玩味地眼神看的,还真有点挂不住。
朱琏那双如流水剪云般地眸子,散发出柔和地光芒,轻声道:“官人,非得要只有咱们两人才说话?”
“当执政就是比学士要好!”王秀恶作剧似地一笑,目光有点坏坏的。
朱琏愕然看着王秀,旋即领悟他的戏虐,这不是存心占她便宜吗?那张俏脸飞上一层红晕,碍于在大内中人多眼杂,不然她早就不愿意了,只能狠狠地挖了眼王秀。
王秀看着朱琏那张绯红的俏脸,已经完全脱去少女的稚嫩,还有那娇艳饱满的樱唇,要不是在这人多眼杂的大内,他真想与朱琏嬉笑一番。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们之间的交流,只能保持在口头上。
“这次五哥的等次,多亏了你。”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他们都是有真才实学,名次高低不过是虚名。”
王秀笑了笑,表示认可朱琏的肯定,但同进士出身和进士出身,在日后的声名与授官的等次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日而论,景波能中了同进士,也算用心读书。
“行在的事宜,安排的怎样了?”朱琏不想再说恩科的事了,很自然地把话转到了南幸上。
“今日刚到的塘报,行在一切事宜,都在
第四六三章 挑点事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