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他们的见解,宗良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李纲不过一老儒,虽然学识渊博,风骨甚佳,但变通之术却很低劣。当今天下之事,虏人占据河北河东,开封孤城悬于虏人铁骑之下,一日夜能兵薄城下,天子怎能困守危城?算勉力固守,岂不知非数十万大军不可,而调度转运之费,一日数警之劳,不出十年,天下臣民不堪苦楚!”
“先生首唱南幸,实际是应对时局之策,即可以解除臣民劳苦,又能利用水军之长,断虏人铁骑围京之弊,朝廷能可放心恢复,以备雪耻。可怜士人顽守旧制,对先生猜忌甚深,大丈夫问心无愧,何以多虑他事!”
宗良之意,王秀心明白,是使之运用手兵权,强行迁都。如今,局势危机,朝大臣内耗猜忌,这样做虽无不可,但难免对他的声誉,造成无法弥补的打击。
更为严重的是一旦强行南迁,肯定会遭到士大夫们的群起攻之,在外禁军将帅也会动摇,那可是强虏环视,内斗又起,经过虏人两次入侵的大宋,天下再也经不起内耗了!
“大人,在下不甚赞同。”钟离睿淡淡地道。
王秀眉头微挑,兴致勃勃地道“说来听听。”
“在下以为天下局势,天子南幸势在必行,有识之士都明白,朝廷诸公才智阅历,又岂能不知。想必诸公早以心知肚明、洞若观火。为何诸公忌惮南迁?李大人说的是过分,但也切诸公想说而又不敢说之心。大人在天下纷乱,天子蒙难之时,敢为人不敢为之事,使得天下生灵免受鞑虏蹂躏。如今议和已成,大人手执十万精兵宿卫开封,让天子行在远离宗庙,虽作者无意,但观者有心啊!”
钟离睿双目直视王秀,沉
第四五四章 南迁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