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杜三娘毫不惧怕,冷冷一笑,道:“大人好大的官威,有本事你把火气发向虏人,那我们弱女子撒什么气。”
王秀嘴角一抽,惊讶地望着杜三娘,没有想到她会顶撞,一时间不知如何说是好!
“大胆,大人披坚执锐率众勤王,你一个小小歌妓好大胆?”一名卫士见杜三娘说得无礼,忍不住大声喝斥。
王秀摇了摇头,止住了卫士,挥手让他们退下。才对杜三娘说道:“三娘,对不住了,我太心急了。”
他主动向一个歌妓认错赔罪,尚未退出去的卫士吃了一惊。笔)痴(中&
杜三娘忙施了一福,口气软了下来,诺诺地道:“大人忠肝义胆、多情多义,是奴家无礼了。”
王秀摇了摇头,温声道:“乱世纷纷,本就是士大夫的过错,连累你们受累,唉,或许是我的报应,是报应啊!”这最后的话,杜三娘是听不懂的,他心中不好受啊!
“三娘,金奴呢?”
杜三娘听了垂泪不语,王秀见状,想到何金奴的姿色,想必不知被金人掳到哪里去了,他这句话是往伤口上撒盐,乱世中最不幸的便是她们这些女子,大宋的财富与女人被抢掠、侮辱,已经不复用言语表达。
“三娘,过些日子,蔡易之就要来了,你与他有缘份,更何况许瓶儿也要回来了,你们姐妹也好做个伴,别在这里了,这不是长久之地。”
“人各有志,大人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
杜三娘不亢不卑的态度,让王秀对她另眼相看,一个人真正的个性,往往在危难时才能真正的体验,他很相信这句话,杜三娘或许是这种人。
第四三零章 可恶的蝼蚁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