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尊敬,但也有老师的成份存在,毕竟王秀即有恩他们,又教给他们知识,只是没有正式名分而已。
“家国?”王秀眉头微挑,淡淡地道:“可惜还是看不到天下,实在太可惜了!”
家国和天下,刘仁凤脸面微红,他何尝不明白,王秀在说他目光短浅,看问题说事情有局限。他眼睑深处闪过一丝不甘,却深深吸了口气,决然道:“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然有话那就说,憋在心里不好。”王秀点了点头,左手轻抬,示意刘仁凤说下去。(乡)(村)(小)(说)(网).xiang--xiao-高速首发!
“先生,京城情形万分危机,大军为何不前?请先生回答。”刘仁凤毫不客气地道。
“你先说下去,我再回答。”王秀态度随意,却有点冷淡。
刘仁凤见王秀神态平静,也就吸了口气,道:“先生收折帅和李相公的马步军,又汇集陈州、颍昌府各地兵马,如今有近十万大军,要说虏人围城时,还没有休整完毕,现在京城四壁被破,却毫无入京勤王之意,不知先生书中所说家国天下何意?
“还有吗?”王秀眉头微挑,目光越发锐利。
蔡易眼皮子直跳,给刘仁凤眼色,却哪里止得住。
“官家待先生甚厚,先生入仕不足十年,已经是迁朝请郎,馆阁侍制,授予北路率臣。先生却执重兵观望,实在不知何意?”这话说的,直指王秀临近京城,却迟迟不前,轻一点是观望不前,往重里说就是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王秀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心里一阵恼火,将帅请战是很积极,但没有人质
第四零二章 王秀的恼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