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的,但是既然看到了,不去管实在无法因受。王秀转首看了眼徐中,淡淡地道:“你可以随意斩杀,但不可掉队。”说罢,一挥手策马喊道:“前进,敢阻挡公务者,格杀勿论。”
徐中早就忍耐不住,不等王秀话落,当先策马冲上去,抽出沉重的马槊,二话不说给几个泼皮开了瓢。
是想,他能成为王秀的卫士,军中的第一挚旗,无论是骑战还是箭术,都是一等一的万里挑一,也只有景波他们能压制他。几个趁火打劫的泼皮,在他那杆五十炼精钢马槊挥舞下,犹如纸糊的娃娃,一个个不是血肉横飞,就是脑浆迸裂,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笔`¥`痴`¥`中`¥`文.
徐中的突然杀戮,引起了难民的惊讶,官军马队的在此狂飙,让这些麻木的人们一阵大乱,纷纷躲避致命的马蹄。在争分夺秒的行进中,王秀不可能估计难民的感受,被战马撞倒或是践踏,还是不可避免的,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徐中干净利索杀了几人,也没有搭理哭泣的小娘子,还有向他叩头的人,立即策马绝尘而去,路上不断击杀敢抢劫的盗匪泼皮,引的很多人瞩目不已,以至于很多年后,民间流传一位策马持槊的好汉,斩杀祸害难民的盗匪,很多地方竟然有他的长生牌位。
太阳快要落山前,大河北岸的高地上,粘罕观望对岸宋军营寨,神情一点也不轻松,他早就派千余骑前去试探,这些金军游骑兵回来报,说是宋军军容很强盛,不能轻易渡河。
一旁几名将领纷纷建议调整兵马,列阵准备强渡大河,连很善战的银术哥也蹙眉了,忧虑地道:“对面宋军夹河列寨,我军如何强渡?”
第三八二章 转折时刻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