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塞牙缝的。”
钟离秋很无语,他的确无话可说,造成今天局面的,恰恰是两位赵官家。上一位屙了一摊子就跑,这一位做事犹豫,朝令夕改让人无所适从,还不如上一位有点恒心。有利的局面不断被浪费,眼看虏人师老城下大好机会,还要派遣重臣去议和,简直匪夷所思,真把天下当成自家的了。
王秀见钟离秋沉思,他也不想触动先生敏感的神经,击毁别人的梦想很不地道,想要说点却不知说啥,正在尴尬时门响了,他麻利地去开门,也算揭去这份尴尬。笔`¥`痴`¥`中`¥`文.
门开了,来人大吃一惊,连他也眼皮子直跳,还是来人机敏,立马作揖道:“在下,见过大人。”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王秀看着来人,微微颔首,来者正是昨天的‘罪魁祸首’之一钟离睿。
钟离睿向钟离秋执子侄礼,王秀并没有奇怪,前天他就感觉二人有牵连,钟离睿竟然是钟离秋的堂侄。
“先生,你却未曾给学生提起,钟离家竟然还有一位俊杰,还在我们身边。”王秀称呼钟离秋先生,有半师的尊敬,毕竟天子门生不能在成为别人学生。他对钟离秋执半师礼,但对于钟离睿却又是另一层身份,隐然成为长者。
“人贵在自立,钟离家人丁单薄,决不能出膏粱子弟。”钟离秋的目光坚定,却仍闪过一丝温情,口气充满了隐隐地期望。
王秀看了眼钟离睿,问道:“陈少阳怎样了?”
“少阳兄知道闯了大祸,正在痛定思痛,闭门思过。”钟离睿对王秀很敬佩,态度颇为恭敬。
鬼扯,王秀不屑地笑了,陈东要是后悔,
第三五四章 东京保卫战4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