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样?”王秀品了口香茗,神色有点愕然。
何为真是大摔眼镜,痛打落水狗呗,这浅显易懂的道理,难道王秀不知道?他一阵牙疼,道:“要杀你,这个仇可是不死不休,应该跟他好好玩玩,至少也要让他一辈子完了。”
王秀哑然而笑,风趣地道:“你也太毒了点。”
“人家比咱们更毒。”
“作为读书人,无论陆大有出什么招数,陆天寿的前途算是完了,难道这还不够?”王秀意味深长地道。
“不够,远远不够,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何为摇了摇头,感觉王秀真的很迂腐。很可惜的是,他没有注意到王秀眼中那道精光,继续道:“陆大有这厮上蹿下跳,昨日在公堂上,陆天寿不承认买凶刺杀,坚持心怀怨恨,意图打杀。”
王秀神色凝重,额头凝成川字,慢慢放下杯子,指尖轻轻触动几案,半响,才意味深长地冷笑道:“意图打杀、是意图打杀,真是绝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