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就不要问。”
王秀见王成不满,毫不退缩,平静地道:“爹,我今年十九,能为家里分忧了,都什么时候了,铺子是爹一生心血,我能不问吗?”
当王成听到一生心血,不由轻轻一叹,他这一生没有大出息,儿子整天少言寡语,被人家讥笑成呆子,想想就格外恼怒。今个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诧异地看着儿子,慢悠悠地道:“你有这份心很不错,昨夜你在铺子里住了的?”
“是。”王秀老老实实地回答,反正迟早王成会知道,不就打一场架嘛,在他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王成没有再问下去,端起岫花青瓷杯品了口茶,这也是家里为数不多的值钱物,装装面子罢了。
“不知,不知爹从何掌柜那贷出了多少钱?”王秀听得一头雾水,趁王成吃茶功夫,趁热打铁又把话题转到钱上。
王成眉头紧蹙,道:“好了,午后你再去县学报备,然后好生读书,今年一定要发解东京。”
王秀很郑重地道:“何掌柜三天后就来要钱,爹爹有没有十足把握还钱?难道。爹,这是你多年的心血,娘辛苦一辈子,孩儿决不能让娘后半辈子担惊受怕。”
王成闻言一怔,旋即垂首不语,他真的很不甘心啊!儿子的话像针一样刺在他心头,不能让贤惠的妇人受苦,他似乎想说又没说出口,还是摆了摆手,道:“我就是卖了铺子,也要供你读书,好了,你娘给你留了饭。”
谢氏是位衣着朴素、端庄秀丽的慈祥妇人,当她看到王秀就慈祥地笑了,温声道:“大哥,娘给你做了鱼。”
有段时间没吃肉了,王秀感觉很温馨,暂时
第一章 一梦初醒是非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