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坚守泰兴,该当如何?又或是孤注一掷,与你在此决战,又该如何?”
封君扬剑眉微拧,沉声答道:“他若坚守,我就围困,将他耗死在泰兴。他若决战,我便迎战,鲜氏内乱,军心必然浮动,要胜他虽然艰难,却并非是不能之事。”
辰年却是问道:“你也说要胜他艰难,可知这一个艰难,要失却多少人的性命?”
封君扬无法回答,若是能趁拓拔垚北归的时候围追堵截,折损的士兵许还少些,可若是正面决战,双方的损失都将极大。
辰年又道:“你与拓拔垚决战,极可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江南还有齐襄在坐而观望,他若是趁虚北进怎么办?又或是往云西去,你救还是不救?”
云西不比江南,那是封君扬的根基所在,至今他的亲族都还在云西,绝容不得齐襄染指。辰年说的每句话似乎都是在为封君扬考虑,可他实在太过了解辰年,不由斜睨着她,问道:“你这是全为我考虑?”
“不是。”辰年坦然答道,“封君扬,我自去年进入义军,到现在已近一年,曾躲在后面出谋划策,也曾亲自上阵与人厮杀,知晓每一道军令,都要无数的士兵用命去执行。他们也是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有许多人,在盼着他们能活着回家。”
封君扬良久沉默,辰年又道:“不光是为了江北百姓,还为了鲜氏。我的母亲,义父,他们都是鲜氏人,我也需为鲜氏做些事情。那些鲜氏士兵,在夏人看来十恶不赦,可他们中的大多人,也不过是普通的鲜氏百姓。慧明曾经说过,众生平等,所以,如果可以,我想叫他们也能活着回到漠北。”
封君扬抿唇
第九十六章 众生平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