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是红白交错,难看至极。
辰年瞧他这般反应,心中反而觉得解恨,一时失去理智,忍不住凑上前去,逼问郑纶道:“郑将军,你那时虽是受药物所控,却也是亲了我,抱了我。我谅你是无心之举,事后沒有寻过你半点麻烦。你当时是觉得我轻浮放荡,还是觉得我深明大义,嗯,”
郑纶脸色铁青,呼吸粗重,却是紧紧抿唇,答不出话來。
辰年不禁讥诮一笑,道:“所以说,你莫要再给我扣什么轻浮放荡的帽子。我碍着你了,我的言行就是轻浮放荡。我于你有利了,同样的言行,摇身一变就成了深明大义。郑将军,你好歹一个七尺男儿,不想却是这般虚伪,我都替你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