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过去,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朝阳子的住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进了那院子。
朝阳子一向起得早,此时正在院中打一套怪模怪样的拳法。辰年就在一旁台阶上坐下了,手托着腮安静地看他。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朝阳子才缓缓收了功,回头瞥辰年一眼,瞧她面色还好,便就只问她道:“可有发热?”
辰年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答道:“没有。”
朝阳子放下心来,进屋拎了两个矮凳过来,自己坐了一个,另一个丢给辰年,问道:“大早起的,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辰年换到矮凳上坐下,答他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有些乱。”
朝阳子翻翻眼睛,“这心病我可治不了。”
辰年不由被他说得笑了,静了片刻,忽地说道:“道长,我觉得这人真是奇怪,莫说你看不透别人的心思,便是自己的心思,有时好似也不明白。”
她低下头去,拾起一小段枯枝在地上随意地划写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最早的时候,只要他应我不娶别人,和我一个人厮守,便是叫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一辈子,我也甘愿。等到后来,我就想着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他肯不在意我的身份,明媒正娶了我,那我也愿意。可到了如今,他什么都肯依我了,我反倒又觉得什么都不重yào 了。”
她在地上写了字,随即就又抹去,朝阳子瞥了一眼,瞧出她写的尽是“阿策”两字。他想了想,就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辰年失神了片刻,答道:“我也不知dào 了,我兜兜转转走了许久,却好似绕了个大圈,又回到原处了。
第二十一章 只求不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