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到时我可是有冤都沒处说去了。”
辰年初时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直到瞧见他那笑容实在暧昧,这才明白过來,顿时又羞又恼,啐了他一口,怒道:“你真是好不要脸,”
封君扬却只是望着她温柔地笑,倒叫辰年拿他无法,只得别过了脸,不去看他。屋里正安静着,就听得门外有侍女轻声禀报说药已熬好,辰年吓得忙又缩回了被中,封君扬瞧着她笑了笑,这才起身去门口将那药汤端了回來,与辰年说道:“快些喝了,补气血的。”
辰年分明记得之前已喝了一碗,不由奇道:“怎地又喝,刚不是才喝过吗,”
封君扬淡淡一笑,道:“既然怕吃药,以后就不要去逞英雄,受这么多伤,只喝这些,算是少的了。”
辰年不疑有他,接过碗去一口喝尽了那药,却是说道:“你当我愿意去拼命,你说顶多半月就回,结果二十天都沒到,眼看着宜平要丢,我能怎么办,”
封君扬听得心里难受,道:“宜平丢了就丢了,用得着你拿命去拼,你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为我而死,我怎么也得记你这个情,把你寨子里的那些人和流民全盘接下,好生安顿他们。”
辰年被他说中了心思,一时沒得话辩驳,只嘴硬道:“才不是。”
封君扬笑笑,并不与她争辩。
辰年也不想再提问此事,便就询问封君扬眼下战事如何。封君扬简单地与她说了几句,听她又问鲁嵘锋与朱振等人的情况,便就答道:“倒是都逃回來了。”他停了停,看辰年一眼,忽地问她道:“温大牙与傻大呢,怎地不见他们两个”
第二十章 坦承心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