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
封君扬盯着他,点头道:“正是辰年。”
郑纶说道:“属下早知谢姑娘是王爷的人,怎会对她起什么心思,那场婚礼全是为了糊弄贺泽,不作数的。王爷既然喜欢她,那就给她换个名字,收在身边就是了。”
封君扬看他片刻,却是忽地笑了,应道:“好。”
他放下此事,又与郑纶商议起军事來,直说到过了晌午,留郑纶吃过了中饭,这才放他回了军中。
待他一走,封君扬便就回后院去看辰年,见她仍在沉睡不醒,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派人去将朝阳子请了來,皱眉问道:“道长,辰年怎地还醒不过來,”
朝阳子才挨过了静宇轩的揍,虽未受重伤,却也被打得不轻,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听封君扬这样问,只干巴巴地望着他,竟是不知能答些什么,心中却是忍不住暗骂道:她为何不醒,你竟然还有脸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