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扬,瞧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还请你不要搅了我的婚礼。你若想要观礼,就请站至一旁,若是不想,还请离去,莫要惹得我夫君发怒,伤你性命。”
封君扬静静看她半晌,忽地浅浅一笑,应道:“好,我观礼,我看着你与他拜堂成亲。”
郑纶心中愧疚,又怕被人瞧出破绽,一时竟不敢去看封君扬,只弯腰重又将那绸带拾起,冷声与那傧相说道:“还愣着做什么。”
那傧相这才反应过來,忙又朗声喝道:“一拜天地,夫妻携手,天长地久??”
他声音洪亮依旧,只是人群再沒了刚才的热闹。
封君扬就立在那里,看着辰年随着郑纶慢慢跪拜下去,在她的膝盖触地的那一刻,他的胸口像是忽地被利剑刺中,那剑尖精准无比地穿心而过,然后慢慢一搅,又缓缓地抽回。疼,很疼,可即便这样疼,他却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睛眨了,就会蒙上泪,会看不清她,看不清她这一身火红的嫁衣,与那绣了龙凤呈祥的盖头。
这场婚礼,原本该是他的,原本该是阿策与辰年的。
她曾缩在他的怀中,羞怯地问他:“阿策,等我义父回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他是怎样答她的。
他说:“好。”
她也曾睁大泪眼,一字一句地问他:“你以后可会与芸生拜堂成亲。”
他又是怎样答的。
他说:“会。”
她还曾问他:“你要我顶着芸生的名嫁给你,是么。”
他回答:“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何须再计较你是什么身份嫁我。”
谢
第八十章 阿策辰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