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骗贺泽上当,为着能少死些无辜百姓,咱们两个去和封君扬赌,我赌的是他对我的信任,而你赌的,却是他的度量。”
郑纶抿唇,半晌不语。
辰年往后退了两步,站到楼梯口处,又与他道:“这事强迫不得,又涉及到你的生死,还需你自己来做决定,望你临走之前能给我一个答复。”
她说完便不再多劝,转身下了楼。刚下得城墙,傻大就找了过来,粗声问道:“大当家,回去吃饭不?”
辰年点头,也未上马,只牵着坐骑慢慢往城守府溜达,半路上遇到朝阳子背着医箱从军营中出来,不禁停了一停,等他到了近前,出言问道:“道长,那些伤兵怎样了?”
朝阳子这几日都在忙着救人,熬得双目通红,道:“能救的都救了,不能救的也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他忍不住停下步子,转头看向辰年,有些激动地问道:“非要这样争来夺去吗?没错,他们是卑贱,他们大字不认一个,只会土里刨食,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可他们也是爹生娘养,也有胳膊有腿,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辰年沉默不语,只低头慢慢走路。朝阳子脾气发完,瞧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些后悔,想了一想,低声道:“我不是对你,我只是气不过那些世家门阀为夺天下,就不顾百姓死活,拿无数的人命去填自己的野心。”
辰年抬头向他咧嘴笑笑,道:“道长,我知dào 你心里难受。只是天下大势本就是治乱相替,你我二人谁也扭转不了天道。既然天下已是大乱,咱们能做的,就是多护一些百姓的性命,盼着那大治的到来。”
朝阳子满怀无可奈何的愤懑,却是无
第七十九章 舍身取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