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若想寻个地方起事,冀州最好。”
辰年看得片刻,却是微微摇头,伸手点了点太行山南端的宜平,道:“这里才最好。”
崔习不解,“宜平,贺家的宜平,”
辰年沉吟不语,只是看着那地图出神。崔习想她是在思量事情,不敢再出言打扰。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辰年这才抬头看他,却是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崔习道:“为何不夺冀州,反而要去夺一个孤立在外的宜平,”
辰年笑了笑,反问他道:“你现在夺得下冀州吗,”
冀州高城深池,易守难攻,想当初薛盛英几万大军都沒法从自家兄弟手中夺下此城,就崔习手下这些流民凑成的寨兵,除非薛盛显脑子出了毛病,肯大开城门迎他们进去,否则,攻城就是以卵击石。
崔习自是也明白此处,沉默半晌,道:“现在时机未到,再等等,等咱们的人马再多些,等涌向冀州的流民再多些,到时有心算计,未必不能成事。”
辰年摇头,“那样死伤的也多是流民,动不了薛盛显根基。”
“可宜平同样难夺,而且,夺來何用,”崔习问道。
“有用,有大用。”辰年伸手去指地图,道:“你看,夺來了宜平,就等于打通了咱们通往江南的道路。战乱都在太行之西,百姓多往东逃,既然冀州不肯收容,到时咱们就把灾民引向江南。”
崔习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却又放平了,道:“江南也在闹战乱。封君扬虽然夺下了盛都,可各地藩王的残余势力还在,仍不太平。”
那地图只画了江北的青、冀、襄、鲁等几州,
第六十八章 另谋出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