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到那内奸伏法吗,既然如此,那该先保住性命才是,不然倒是若有变故,你非但不能为寨子效力,还须得江大叔另派人手來保护你。”
倒是这句话劝得张奎宿心动,便容人解开了他的穴道,盘腿调息了小半个时辰,吐了一口淤血出來,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当下几人开始商议如何审问文凤鸣与那鲁嵘峰,江应晨又细问了问张奎宿,听他所说的都是昨夜就提到的,再说不出新的内容,便道:“张大当家,此事文二当家嫌疑虽是最大,可只凭着这些证据,可是无法断定文二当家就是那内奸。”
刘头领忙道:“难道那黑衣人还不是证据吗,若他们不是心虚,昨夜里为何要偷袭辰年,文凤鸣又杀那黑衣人灭口,”
江应晨说道:“眼下黑衣人已死,便算不得什么证据了,再说也不是文二当家杀的他,而是单舵主失手杀的人。”
刘头领忍不住愤愤道:“哪也叫失手,分明就是文凤鸣与单立坤相互勾结,由单立坤出面來灭口。”
江应晨道:“便是实情如此,眼下也只是你猜测而已,若沒有可以叫人心服口服的真凭实据,如何向寨子里千百个兄弟交代,”
刘头领虽然不平,却也无法反驳此话。张奎宿那里更是无言,他本就不是多智善谋之人,否则也不会先是被杨成所坑,后又被文凤鸣逼到此种地步了。
辰年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看了张奎宿两眼,问他道:“我有一事想不明白,飞龙陉之事过去了这么久,为何现在才要揭露文凤鸣,”
张奎宿面现愧色,答道:“是他装得太好。咱们刚从飞龙陉回來就赶上李崇來攻寨子,那会儿全寨
第九章 谁是真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