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看了他一眼,却未理会,只沉默地坐到椅子上去打坐调息。贺泽瞧她如此,轻笑着摇了摇头,连客气话也不再与她说,径自去了床上休息。这一夜两人倒是相安无事,贺泽也未再寻辰年说话,只放下了床帐休息。
第二日一早,贺泽便又出门,留了辰年一人在屋中。待到夜深,贺泽才复又转回,脸上虽还挂着笑容,可笑容已是十分勉强,眉宇之间更是一团沉郁,似是连与辰年说笑的心情都沒有了。
就在辰年以为他睡过去的时候,他忽地轻声问辰年道:“你可还爱他,”
辰年仍是闭目打坐,不肯理会他。
瞧她不答,贺泽又追问道:“那可恨他,”
辰年那里依旧是沒有动静,贺泽忽地有些恼火起來,翻身从床上下來,几步迈到辰年面前,忽地用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脸强行抬起,盯着她说道:“答话,”
辰年睁开眼,却未挣扎,只冷静地看着贺泽。
贺泽仔细地打量了她脸庞片刻,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虽是长得不错,可也算不得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到底哪里值得他为你做出如此荒唐之举,竟连去盛都的行程都耽误了,”
辰年倔强地抿紧了唇角,却仍是不肯说话。
“听到这些,你也不觉感动,”贺泽问道,见辰年只冷冷看着自己,他便讥诮地笑了笑,松开了她的下颌,“女人的心可真善变,之前还为了他不顾性命,可转眼间就又能恨他入骨了。”
他轻笑着转身往后走去,却听得辰年忽地在后面说道:“我现在也可以为他不顾性命。”
贺泽慢慢回过身去,“你不恨他,”
第一百一十章 山人妙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