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好,你想说什么,”
辰年似是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他道:“陆骁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若说论起做戏來,女子似乎有种天份,辰年分明是与陆骁商定好了要他先找借口逃走,却又故作不知地來问封君扬根由。封君扬那样心机深沉的一个人,此刻心情激荡之下竟未瞧破,反而思及自己刚刚应辰年不再欺瞒她,便答道:“他应是去了漠北。”
“去了漠北,”辰年十分惊讶,半撑起身体去看封君扬,“他应了我义父要保护我直到义父回來,怎么会突然去那么远的地方,”
封君扬想了一想,答道:“漠北的鲜氏族正在内乱,他回去许是因着这个缘故。”
辰年闻言更是奇怪,“鲜氏族闹内乱了,”
封君扬点点头,伸手将辰年拉入自己怀中,轻轻地拥住了,慢慢与她解释道:“鲜氏族与咱们汉人不同,他们是部落联盟,最大的首领叫做单于,各项事务有几大氏族把持。鲜氏族人最是讲究血统,前一阵子老单于死了,新立的单于因着生母血统低微,一直不能服众,族中几大氏族都想着另立新的单于,因此斗得正欢。”
这些都派去漠北的探子传回來的消息,封君扬细细地与辰年讲着,谁知他怀中的辰年却是意外地沉默下來。封君扬稍一思量便是明白了缘故,只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正想着要不露痕迹地转换一个话題,就听见辰年低声问道:“在你们这些门阀世家看來,我的血统是不是也很低微,”
封君扬干干地咽了口吐沫,用手抬起辰年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涩声答道:“辰年,你知我从未这样想过。”
第一百零五章 张弛有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