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蜕不由得嗤了一声,道:“伯父,你也太谨慎了点吧,就这些警察能带来什么不妙?杀他们就跟杀鸡一样,杀了又能如何?谁能奈何咱们钱氏家族?”
钱文俊伸出手指来,定定地点在钱蜕的额头上,道:“蜕儿,你可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你要知道男人当以大局为重,杀掉那些警察固然简单,但是如此一来必是坏了名声。你伯父我不久之后将会继任族长一职,在此之前,万万不可给那五个老东西留下什么话柄。”
钱蜕一阵沉默,他知道伯父这些日子以来费了很大的功夫在暗中勾搭了很多关系,到十二月的时候族长继任大典,族长之位如果不出意外,将会是伯父手到擒来的东西。族内五大长老虽然有点不满意伯父以前犯下的过错,但人心所向,他们也无法拒绝,只要不落下什么严重的话柄,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唉,伯父,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的辛苦付诸流水的,我答应你我会在此好好待着,不会出去半步。”
听到这话,钱文俊始才满意地笑了一下,道:“如此甚好。”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