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不可取也。
“倪施主在想什么呢?”有了上一次的接触,惠清明显对孟缺的态度好了很多,当见到他陷入沉思,不由地好奇问了一句。
孟缺走在她的身边,缓过了神来,道:“没什么,我在想今天我们的功课会是什么。”
“呵呵,今天的功课其实挺丰富的,但同时也挺难的。”
“哦?挺丰富的?”孟缺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孟缺不再会感到不好意思,很干脆地脱了个精光,然后跳上禅铺双腿盘膝而坐。
惠清不急不忙,慢慢地从一旁的柜子当中拿出了几卷画来,然后在一旁的墙壁上挂好。孟缺视之,乃见又是《素女经》当中的插图,只不过这一次的姿势更多,也更为复杂。
”
孟缺笑了笑,道:“大师果然是大师,境界犹胜我一筹,佩服佩服!”
“好看。”
“呵呵,贫尼才不是好看之人呢,隔壁禅室的钱小姐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她才好看。”惠清很认真地说道。
一听提到了“钱小诗”,孟缺趁机问道:“那位钱小姐上山修禅多久了,惠清师傅你知道吗?”
惠清原先是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孟缺的,但见到今天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一同上山,便觉得他们之间可能已经成为了朋友。便也不再隐瞒至深,道:“钱小姐算是一位很有毅力的姑娘了,她来这里修禅已经有一年多了。”
一年多?哇,这么说来还真是听有毅力的,同时也说明了此女格外的“寂寞空虚冷”!
“每周三,她都会来?”
第七百二十三章 第二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