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偷偷潜入到亭道之中,再悄悄地钻到亭道之下,就像上次那般如出一辙地肯定也能顺利地逃脱生天。
一念及此,心中笃定。孟缺定下了策略,决定就按这条计划而走。
沿着狭长的池岸快步速走,脚步比猫咪还轻,再加上此刻天色如墨,一身迷彩服的孟缺只有那张脸略显得白了一点,若是将脸抹黑,他整个人就像是完全隐形了一般。
速走当中,池塘附近也有不少的巡逻人走过,但是他们走得很匆忙。一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孟缺就蹲了下来。巡逻的人颇是大意,没一人能发觉孟缺的存在。
当巡逻的人一走远,孟缺才立刻站了起来,窜进了树丛。这眼看着已经来到了亭道的边缘,再向前五十多米,即可顺道而出。孟缺的心情如何能够不兴奋?
扩散开了感应之力,将周围感知了一遍之后,孟缺确定近处无人。便匆匆飙出几步,到得亭道近前的时候,忽然腾身一跃,纵步跨上了一个亭子的屋檐顶。
栖身下来,孟缺高兴地喘了几口气,回头了望了一眼那些远处的手电筒光束,淡淡自语:“钱氏家族也不过如此。”
话声刚刚一落,一片狭长的棕树叶子从他的头发上面穿刺而下,正好停在了他的眉头中央。
孟缺打了一个惊愣,突听自己的背后一个声音在暴雨当中虚无缥缈地响了起来:“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