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耳光。
丧失的理智被强行拉回。
苏广曼立即松开搂着男人脖子的双手,急急从他身上下来,白着脸道:“白大哥,对……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他了!”
说出这句话,她感到,自己的心被刀划开,一下子变得血淋淋的一片。
白易枫没有回应,而是又喝下了一杯酒。
“曼曼,你的心里,也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对吗?”他问。
苏广曼的心在流泪流血。
白易枫也不等她回答,便又说道:“曼曼,有没有想过,放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值得你,去爱,去付出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白大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出如此意味深长的话。
苏广曼坐回座位上,小手握成了拳头。
“白大哥,那你会放手吗?”
白易枫却没有再回答。
难过伤心爬满心头。
苏广曼捞过桌面的一瓶酒:“白大哥,不许劝我,我要喝酒!”
说罢,拧开瓶盖,对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这是白酒,酒性又猛又烈,苏广曼被呛得咳嗽连连,咳得眼泪直流。
她感到,从喉咙到食管再到胃,都是火辣辣的。
白易枫果然不再劝她,而是在她即将把酒喝光的时候,夺过了酒瓶。
“曼曼,小心胃出血。”
苏广曼静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秒钟,忽然扯开了嘴角:“白大哥,我该走了。”
说着,腾的
133 忍不住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