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事后找人摸到他府里割了他脑袋,弄个无头公案的。是本王欠考虑,改变了计划。”
林觉点头道:“是啊,康子震是该死,可是他的死却改变了局面,王爷付出的代价不小啊。不过这也许不是坏事,王爷留在杭州……其实也不过是行动自由些,反而落下口实。现在到了京城,在别人眼皮底下,有些事反而不会栽赃到王爷头上了。这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与其在杭州备受攻讦和猜忌,何如在京城当个钓叟呢?”
郭冰苦笑道:“你这话倒也不无道理。记得去年秋天,你来这里时给我做了一首诗,似乎一语成谶呢。从此后我恐怕只能如你诗中所言那般了。……窗前枫叶晓初落,亭下鲮鱼秋正肥。安得从君理蓑笠,櫂歌自趁入烟霏。……我已经从诗中看到了我未来的日子了。”
林觉愣了愣笑道:“岳父大人,小婿写诗的时候可绝无此意,岳父大人可莫要怪我乌鸦嘴。”
“我并非是怪你,我只是感慨罢了。再说了,过那诗中的日子也挺好的。以前就是想法太多,反而麻烦。还不如钓鱼看叶落,听雨理蓑衣。是我想多了罢了。”
郭冰摆手轻叹,目光穿过水榭廊柱投向远方。远处湖岸边,皇宫的宫墙在夕阳下辉煌耀眼,宫殿琼宇绿树高阁倒影在湖水之中,宛如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境一般的美轮美奂。
“岳父大人,这水阁之处,还是少来的好。”林觉轻声道。
郭冰收回目光苦笑道:“你放心,我只瞧瞧而已,我知道自己不成的。”
林觉沉默不语。
郭冰笑道:“跟我说说外边的事情吧,虽然跟我无关,但听听也自无妨。”
第八一九章 余波未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