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半句假话啊。”
康子震怔怔发愣,既觉得钱忠泽的话有些荒唐,却又觉得似乎有些道理。起码钱忠泽不会这么快便凭空编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
“你为何没跟我提及此事?恩?”康子震喝道。
“哎呀,家里进了贼这种事我又来烦扰大人作甚?银子什么的都没丢,我着急的是楼子里的两位花魁被人劫走的事情,自然不想拿这些事烦扰大人。谁料想,这两件事居然是连在一起的。康大人,给老朽做主啊。”钱忠泽哭丧着脸大声叫道。
林觉在笑,郭冰在笑,小郡主也在笑。周围很多人都在笑。有人心想,钱忠泽这家伙也太能编了,亏他能想出来这些理由来。狗急了跳墙,现在又给林觉罗织上另外一个罪名,这家伙定是疯了。
“混账东西,简直让人难以容忍。什么时候我大周的刁民可以如此丧心病狂的攀咬官员了?还有天理王法么?还有朝廷的威严么?钱忠泽,你说我家薇儿手上那只玉镯是你家里丢的?我呸,凭你也配。你说是你家的玉镯,你倒是说说怎么得来的?”郭冰怒极反笑,指着钱忠泽的鼻子问道。
钱忠泽忙道:“那是我女儿花了三十两银子从街上一人手里买的。”
“哈哈哈哈,你疯了么?扯谎也过过脑子。薇儿这只玉镯是当今太后过寿辰的时候赏给她的。那可是和田老坑玉种,你知道值多少银子么?那一只镯子要值六七千两呢。你说你女儿花了三十两银子在街上随意买来?你倒是再去买几只来瞧瞧?混账东西,疯狗一般随意咬人,你是活腻了吧。”郭冰笑着大骂道。
康子震长长叹息了一声,连他
第七五二章 口说无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