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子震。康子震这才昨天下午来访。
“原来是为了那件事,那有什么好道歉的?小事一件罢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小事。哎,衙门里的这帮人实在是可恶,我交代了让他们不得粗暴野蛮行事,他们却还是干出这等过分的事情。林世兄放心,这帮衙役我都狠狠的处置了他们,下不为例,再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形了。实在太可恶。”康子震道。
林觉微笑道:“这么说是他们自作主张,粗暴对待百姓的?”
康子震挺直腰杆道:“那可不是?我能让他们那么干么?我可是杭州的知府,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怎会容许他们这么做?这帮人就是自作主张行事,完全曲解了上面的意图。”
林觉点头道:“那就好,我替杭州百姓谢谢康兄。对待百姓,可不能当做仇敌一般。否则会遭反噬的。杭州城这么多年来都是官民和谐,从未发生这样的事情。前任严大人在任时可谓是爱名如子。到了康兄这里,可不能挨骂啊。”
“那是,那是,我可不想挨骂。”康子震讪笑道:“不过……林世兄从京城来,而且也曾经是条例司官员,参与制定了两部新法,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形,也当明白我们地方上官员的难处。常平新法的推动,地方上常平仓和官贷的主管官员都必须是主官亲自督办。纳入考核政绩之列。你想想,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压力该有多大?放出去的官贷本息收不回来,免役钱收不上来,我们如何交代?朝廷革故鼎新,推行变法。倘若推行不力,那岂能奏效?所以我们有时候也是逼不得已。百姓拿了银子,银子花了,到了该还的时候不还,你说该怎么办?产生的亏空,账面上应该上缴朝廷的
第七二零章 相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