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路上便尘土飞扬起来,一辆日军坦克像一头猛兽一样冲上了这片废墟。炮兵阵地上的鬼子先是一愣,然后就“板载,板载!”地欢呼起来,有些还走过来向坦克打招呼,他们还以为是己方的坦克得胜而归,或是在开往新的征途中路过而已,完全没想到在这张贴着白底红丸标志的土黄色兽皮囊内,是两张中国人愤怒的脸。
坦克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开到了火炮后面,然后转了个圈,给正面的并列机枪留下了一个极佳的射击距离。这群鬼子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清楚自己的同伙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鬼子中尉突然警觉起来,他挥着手臂向他的同行喊着什么,鬼子们霎时慌乱起来,他们刚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坦克里的并列机枪喷射出了复仇的子弹,车体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及时地调整着射击的角度和方位,直至鬼子的最后一声惨叫平息下来。
苏当当差点要蹦起来,他兴奋地大叫:“太痛快了!”
但同时一个不祥的念头掠过了脑海,周哥快不行了。
苏当当作出这样的判断是有他道理的,就是他听出刚才的机枪射击声是断断续续的。
如果是一个健全的射手,在这样无遮无拦的射界下,用机枪扫射应该是一个痛快连续的长点射,而出现刚才这样的射击方式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
就是周哥是在忍着剧痛的情况下扣动扳机的,痛昏了就停下来,醒过来就继续扣着,他是在用信念支撑着去帮助苏当当他们完成任务。
想到这儿,苏当当再也忍不住了,他刚想站起身去帮助周哥,只见废墟西侧的一面矮墙轰然倒了下来,矮墙后伸出一门日军坦克的
第七百七十九章 燃烧着热血的土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