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也不客气,当即坐了下来。
吃了一口菜,王恒岳还在想着方叶喧雷的事:“介石啊,你说文人要是没有了骨气会怎么样?”
“那就没有灵魂了。”蒋介石不暇思索。
“好一个那就没有灵魂了。”王恒岳深有同感地道:“宋朝灭亡,几百个知识分自杀殉国,那种国破家何在的文人骨气让人动容......可是,也有很多败类那。文人最怕无行、无德。‘葡萄美酒夜光杯,yù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王翰的这首诗好得很,可惜王翰无行。人家催他上前线,他老兄还在喝酒。他当的最大的官怕相当于咱们的副总长级别了吧?可他沉湎于声sè狗马,全然不理政事,一贬再贬,喝死了事。”
蒋介石微笑着接口道:“他顶多也是无行,他不过放dàng骄傲,为世人所不容,还没有害人。而同时代的宋之问的无德,就很难被大家原谅了。宋之问有nǎi便是娘,给武则天的面首张易之端niào盆,还亲口尝人家的niào液,说味苦没有病。虽然宋之问的五言诗写得不错,可是提起他的人品,谁都会感觉不齿。他亲外甥刘希夷写了两个好句‘年年岁岁hu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就设计杀死外甥,把那两句诗据为己有。这是无德的典型!”
王恒岳大起同感,想到方的叶喧雷,只怕和宋之问也是差不多的。
“算了,说起来心寒,不说了。”王恒岳一摆手:“最近上海局势如何?”
“外jiāo官养nv被杀案侦破之后,上海平静了许多。”蒋介石放下筷说道:“目前上海正在按照大总统设计的
第六百零七章 文人该有文人的骨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