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纸牌上的皇帝。这种皇帝的作用不过是可以吃掉别人的牌,以赢得一笔赌注而已。
〖日〗本人为了应付西方的摩擦和国内外的舆论压力,所以才准备下溥仪这张牌他们在需要打出这张牌之前,自然要严密保藏起来。
郑、罗之流为了应付别的竞争者,都想独自用溥仪这张牌去赢得〖日〗本人犒赏,因此也要用心把持着溥仪!
这样就形成了对溥仪的封锁使溥仪处于被隔离的状态中。
在汤岗子,罗振玉想利用〖日〗本人规定的限制来断绝溥仪和别人的来往,曾阻止了溥仪和郑孝胥与〖日〗本〖日〗本人的接触,以保障他的独家包办。
到了旅顺,他没有准备好,郑孝胥也和〖日〗本人方面发生了关系,和他唱上了对台戏,于是他只好亡羊补牢,设法再不要有第三个人插进来。同时,在防范溥仪这方面,他和郑孝胥联合起来,这又出现了郑、罗二人一方面联合垄断溥仪,一方面又钩心斗角地在〖日〗本人方面争宠的形势。
这些事实内幕,溥仪当时自然是不明白。溥仪只觉出了罗振玉和郑孝胥父子和〖日〗本人沆瀣一气,要把自己和别人隔开,对佟济煦和只知道算卦求神的商衍瀛,他们倒不怎么注意,对从天津来的要见溥仪的人,则防范得很厉害。
溥仪在离开静园以前,留下了一道“手谕……”叫一名随shì交给胡嗣瑷,命他随后来找溥仪,命陈曾寿送自己的两位太后来来。这三个人听说溥仪在旅顺,就来到了大连。罗振玉、派人去给他们找了地方住下,说〖日〗本人有命令,不许他们到旅顺去。
两位“太后”对这个命令起了疑心,以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受困的满清“皇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