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对溥仪的殷勤照料,连许多不知名的遗老也活跃了起来,他们给溥仪寄钱这叫做“进奉”供溥仪使用。有的人从外地跑到北京,给溥仪请安,密陈大计。这些表示骨气的,请安的,送“进奉”的,密陈各种“中兴大计”的,遗老遗少们,出进〖日〗本使馆的一天比一天多。溥仪怕小客厅里陡然间满眼都是辫子。溥仪坐在坐北朝南、以西式椅子代替的宝座上,又接受朝贺了。
许多遗老明心里是对使馆主人怀着感jī之情的。他们从使馆的招待上看出了希望,至少也得到了某种心理上的满足。
溥仪在〖日〗本使馆住着,有几次由于好奇,在深夜里带上一两名随shì,骑自行车去外游。有一次,溥仪骑到紫禁城外的筒子河边上,望着角楼和城堞的轮廓,想起了溥仪刚离开不久的养心殿和乾清宫,想起溥仪的宝座和明黄sè的一切,复仇和复辟的yù望一齐涌到溥仪的心头,不由得心如火烧。
溥仪的眼睛噙着泪水,心里发了誓愿,将来必以一个胜利的君王的姿态,就像溥仪的进关的第一祖先似的,重新回到这里来!
在使馆的日子里,溥仪日日接触的,只有〖日〗本主人的殷勤照拂,遗老们的忠诚信誓和来自社会的抗议。
溥仪的野心和仇恨,在这三种不同的影响力量下,日夜滋长着。
溥仪想到长久地这样待下去是不行的,溥仪应该为溥仪的未来进行准备了,原先的打算又回到溥仪的心中,自己必须出洋到〖日〗本去。
使馆对溥仪的想法表示了支持。公使正面不作什么表示,而池部〖书〗记官公开表现了极大的热情。
罗振玉来告诉溥仪说道
第四百五十章 “皇帝”“跑”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