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不过,可却有办法打赢这场嘴仗!”俞雷却忽然说道。
接替原来黑铁位置的部下闷棍怔了一下,不是非常明白。骂都骂不过了,还怎么打赢这嘴仗?
俞雷微微一笑:“嘴仗不过是游戏而已真正靠的,还得是军队和枪。可知道恒帅为什么要打这场嘴仗吗?是要让国社党在政治上站住脚,在立场上站住加!打仗固然重要,可将来也不全是打仗”
“青顶兄,干!”
“丰,干!”
再楼内,这一桌显得特别热闹。七、八个二、三十岁的青年聚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纷纷举起杯来,敬坐在席的古梦枕。
古梦枕嘴角带笑脸带得意,一一个众人喝了,略有几分醉意:“黄阳兄谬赞,小弟不过是随后涂鸦了几篇文章而已”
“黄阳兄”一竖大拇指:“青顶何必如此客气?你的那几偏“涂鸦,之作,就连令师任公先生看了也都赞不绝口。”
周围一片迎和之声,古梦枕摆摆手微笑道:“恩师那是为了勉励小弟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弟虽然再不成气,可要连国社党的那些当兵拿枪的都写不过,实在是无颜见人了。他们拿枪可以难道还拿得笔吗?“一阵哄笑,尽管边上就坐着三个当兵的,早就怒目相视,可这些人却浑不在乎,叫黄阳的笑着说道:“只怕那些当兵的拿起笔来有千斤之重,又或者有人连自来水笔都从来未曾见过。”
又是一片哄笑,边上当兵的再也忍耐不住当中的一个下士猛然一拍桌子:“***,在骂谁呢?“古梦枕斜着眼睛看去,一点不怕:“又未说足下,足下何必空自多情?”
他的
第二百四十章 古梦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