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岳并没有一上来就雷霆大怒,反而点了下自己面前,淡淡的说了声。
吕建厚也不知道镇守使怎么突然就来了,更不知道这么慌忙把自己叫来有什么事,小心的坐了下来。
王恒岳朝他看了一眼,见他两只裤脚管卷起,虽然穿戴鞋子,但里面光着脚板,都是污泥,问了声:“吕知事刚刚在做什么?”
“回镇守使,在高文指挥清淤,听到镇守使召唤,立刻来了,因此衣衫不整,有失仪态,还请镇守使恕罪。”吕建厚恭恭敬敬地道。
“哦,带着苍生在清淤那?”王恒岳点了下头,仔细打量了下对面的人,笑了笑,缓缓说道:
“和另外处所比起来,你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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