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重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现在重庆又有我北洋的势力,又有刘存厚的势力,还有胡景伊的势力,怎么办?最好能够挑起我们之间的内斗那,他王恒岳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旅长英明。”姚贵禅连声说道。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姚贵禅走过去开了门,和敲门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重新关好了门:“旅长,不是王恒岳,不是胡景伊,是刘存厚做的!”
“哦,怎么,有眉目了?”
“是!”姚贵禅点了颔首:“我们追查到了线索,一路追了下去,在城北的一处屋子里几乎抓获凶手,但被他跳窗跑了,可有人认得凶手,他是城北袍哥信字旗的舵把子戚寿三手下的!”
“戚寿三?”伍祥桢皱了下眉头。
“是。这人因为调戏兄弟之妻被轰下了台。我们的人随后直扑戚寿三家,但戚寿三也不在了,问他的婆娘,您猜他带着几个人到哪去了?”
伍祥桢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猛然睁开眼睛:“乐山?”
“是!他婆娘说他给家里留下了一千块大洋,再三追问,戚寿三才告诉他婆娘,有人出三千块大洋买人命!他得去趟乐山!”
“好啊,好啊,两边一齐脱手,先杀我,再杀王恒岳,这重庆可就是他刘存厚的了!”伍祥桢冷笑连连。
“旅长,要不要抢先脱手?”
“不!”伍祥桢一伸手:“再等等,看看乐山那边情况,命令我第四旅秘密集龘合,随时准备军事行动,再给大总统发电,告之这里产生的情况!”
“是!”
伍祥桢必须还要等等,他不确定戚寿三是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杀,是杀不怕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