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些办法。”陈老汉见王恒岳非常客气,也放下了心,打开了话匣子说道:“一是用水则碑。从宜昌到重庆段有枯水题刻群十一处,分左右水则碑。水位标记左水则碑记录历年最高水位,右水则碑则记录一年中各旬、各月的最高水位。按规定水位在一划上下时,无论高田低田都不会受灾:超过二划…,极低田地受灾:超过三划,低田受灾,超过七划,极高的田地也会受灾。”
“还有呢?”王恒岳听的非常仔细。
陈老汉清了清嗓子:“其二,测水法即以测土方之法,移而测水。具体做法是先在一个闹口,量好其深、阔尺寸,计算一秒能流过多少水,再算出一昼夜流出多少水这就可以得出水流量了,大人,这样算法一丝一毫也都不会出错。”
王恒岳心中大是惊叹,古人居然居然精妙的测量办法?又继续听陈老汉说道:“然后就是水报,水报和“兵报,同样都是紧要的加急快报,这种汛情传递其紧急程比兵报更加快捷。在长江上游到下游的堤岸都备上报汛的“塘马。。当上游地区降暴雨河水陡涨时遂将水警书于黄绢遣人急送下游,快马迅驰,通知下游加固堤防、疏散人口。这种水报属接力式站站相传,沿河县份皆要好备良马同时还备视力佳者登高观测,一俟水报马到,即通知马夫接应,逐县传到下游为止。而且塘马也有极大讲究在内。”
“请赐教!”王恒岳认真地说道。
陈老汉很快接口回道:“塘马一昼夜必须能够迅奔五里以上,要比洪水还要快!”
“比洪水还要快?”王恒岳怔了一下。
“不错,这是从明朝就开始的死规定!”陈老汉点了点头:“而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天灾来临之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