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权?我们还有主权吗?”秦广成愤愤而道:“光绪二十八年,英国驻渝城领事在成都隆兴街租赁公寓,派驻人员,自称成都‘英国总领事署’;光绪二十二年,法国在渝城派驻领事后,以洽办各种交涉需层层报省城成都,致办案稽迟为由,也在光绪二十八年在成都三圣街自行设立‘渝城领事馆成都办事处’,次后竟打出“成都法国总领事署”的名号,朝廷都对此予以默认。光绪三十年,朝廷同意德国驻渝城领事可暂到成都居住以‘商办公务’。德国先后在成都义学巷、金马街、西珠市街和东珠市街等设馆,自称‘德国领事署’。凡此种种,我们哪里还有主权可言?”
王恒岳也是越听眉头锁得越紧。
杜查理也罕见的叹息着道:“美国人和曰本人虽然暂时还没有设立,只是挂了个办事处的名头,但想来也都快了。”
“主权,主权。”王恒岳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把空杯子重重落下:“有这样的朝廷在,主权二字只是笑话。”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杜查理摆着手说道,赶紧把话题转开:“述之这次回成都,所为何事?”
王恒岳心不在焉,顺口答道:“克莱曼让我来参加那个什么酒会。”
“克......克莱曼?”杜查理瞪大了眼睛:“克莱曼请你来参加酒会?”
王恒岳勉强一笑:“我和他做了笔买卖,皮特又是他的子侄辈,所以这才请我们来了。”
杜查理眼睛瞪得更大,自己想方设法,费了老半天的力气,这才被允许参加酒会,面前的这两位爷,倒把这当成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再看皮特的目光
第四十章 成都风情(1/4)